【余洋x易牙】畴昔之羊 (第15/19页)
缕,他隔着眼皮摩擦余洋尚且完好的那枚眼珠,唇如寒梅,微微启开了一个角,他含笑,很乐于见小狗的前主人朝他低眉,眼眸弯起的弧度很美,不似活人,有毛骨悚然的恐惧。 1 “若不知如何自处,那便恨他吧,你们婊子配狗,恨着总比爱要活得长久。” 彭铿嗫喏低语,声音轻得几近死去,像是夜风回荡在他眼中的洞窟。 余洋后知后觉,这句话大约不止对他一个人说过。 06 他终于下定决心逃走,那天的太阳还未落尽,夕光荏苒,一线橙红抹在廊上,照的天地都是暖色,好似满目希望。他只带走了那一把刀,刀柄上经年累月沉积着故人的手温,临行,神差鬼使地,他再次跑到那里去了,明知不得,仍旧舔湿了窗洞,将残目合契地填满缺口。 六月初三,是宴仙坛放赏的日子,因人而异,许是一场梦境,一对眼睛,一次喘息,是心中最深刻的希冀。 视野中一床猩红的褥,如他每日所见的尸山血海,其中白发侍卫抱剑睡去,当然,说是昏迷更应景。 高傲的眉宇,锋利修长,在梦中都有难以摧折的模样。他就这样赤裸地靠在易牙的怀抱里,无知无觉地摆出yin荡的姿势,美丽,又洁白,像一只完好无损的花瓶。 潮热的手掌在脖颈合拢,十枚指印并成项圈拘束的形状,易牙踌躇不已,不知是否该把雉羹从那场美妙的情梦中唤醒,叫他如自己一般,从人间残忍跌落地狱。那样干净的人,骤然遭辱,又是怎样的心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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