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一 乞丐 (第7/22页)

掐住他的颈项，向他索命。

    我不想死……别杀我

    他手脚不受控地胡乱挥舞着，脸憋得通红，大声叫喊。

    我想活着！

    白天里倒还清醒点，双唇紧闭着，面色青白，水米不进，吃了就吐。

    可把老太爷心疼坏了，满城里求郎中给自家宝贝疙瘩看病。

    吃了好些药，扎针，药浴，刮痧，拔罐。风邪的病根是除了，可人看着总不见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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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——

    乞丐堆里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有，大多结伴同行相互帮扶，也有这么一类人，早先风光过，而今落魄了，却也自视甚高，不愿同这些乞丐一道。

    陈道仙儿就跟了个能人，跪下磕头认了个师傅。

    能人以前是个道士，有真本事的，看相算命，一掐一个准。

    躺墙角儿打眼一瞧，就见着跟在老乞丐后边亦步亦趋的陈道仙，觉得是个好苗子。

    私下里找过去，背着老乞丐，给道仙儿摸骨相，问他，“愿不愿意跟我学个手艺，以后走江湖好讨饭吃。总比在乞丐窝里待一辈子强。”

    道仙儿不是个傻的，乐呵问他，“您这么厉害，怎么也落魄到这个地步，进到了乞丐窝里混日子。”

    “就问你学不学吧……”老道是个正经人，不会插科打诨，一板一眼地问，要陈道仙给他个准话儿。

    “学。”

    “师父，我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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