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夫的碰触令人恶心,Omega拼死反抗,几乎绝望 (第2/5页)
> 呼吸被无情的扼制,经历过无数次的梦魇再次袭来,齐术拼命想推开那双大手,手脚都在用力,又锤又踢,脸在奋力抵抗中憋的通红,下一刻就要断气一般。 Omega的挣扎越来越微弱,动静闹得不小,车前座敲了几下,周枯才幡然醒悟一般,渐渐松开了手,神情仍然带着不甘。 齐术开始激烈的干咳,捂住自己的脖子,呛得生理眼泪不停的流,看着破碎又可怜,像朵破败的小花,在重新焕发生机后,再次轻易被折断。 又或许是看到Omega腺体上狰狞的、不属于自己的标记的疤痕,让周枯莫名生出一种摧毁的念头。 车厢内信息素的味道骤然加剧,前段时间的麻木一扫而空,周枯像磕了什么兴奋剂一般,眼眶通红,抓住Omega的衣领,硬生生扯到自己身边。 落下的每一个吻,都像是烙印,齿痕混合着唾液,在Omega的皮肤上,恶心到难以驱散。 反胃的感觉涌上喉咙,被临时标记的Omega,接触到大量别的Alpha的信息素,生理性的难受控制不住,何况那个人还是周枯。 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呢,齐术的瞳孔开始溃散,人在极端绝望的时,总是忍不住幻想。 他才刚刚决定要给何秉真说清楚,他都做好心理准备了,哪怕被拒绝也没关系,这段时间他已经很知足了。 只是有那么一个机会,他不愿意因为胆小怯懦放弃掉,好不容易,他以为生活终于肯眷顾他了,结果原来是更无情的摧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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