（二十五）九号病院 (第5/6页)

边的问询室，房间里全白，面积不大，前后用一块厚厚的防弹玻璃隔开，玻璃上开了七八个透气小孔，装了部通话机。

    季岚拉开y木靠背椅，空着一半坐下，脊背挺直端正，把一个天蓝sE的笔记本和一支笔放到面前的小桌上，翻开。

    字迹娟秀但略潦草，每页内容不多，大半是简单的中英文词汇，页头标着大写的数字。

    她翻开崭新的一页时，对面的铁门恰好打开，一个双手双脚都戴着镣铐的男人被带了进来，由武警按着坐在审讯椅子上，锁住双手。

    墙上的挂钟显示22：30，秒针刚刚掠过数字六，吧嗒一声。

    “季教授，你迟到了。”

    坐在玻璃对面的男子穿着病号服，下巴冒着青茬，头发乱蓬蓬的，看起来JiNg神面貌不佳，但眼神格外犀利。

    他的声音很奇怪，刻意地抬高音调，粗砺的尖锐，像是男X的声音用磨砂纸打磨过，nV不nV男不男，有些刺耳。

    “艾莉娜。”

    季岚面无表情地判断出他现在掌握主导权的人格，该患者被发现的第三人格，英籍华裔，强势的领导者，记忆力强，冲动，严重的强迫症。

    “我看过你的书，季教授，我喜欢你的说法，每个人内心或许都住着一个平行宇宙，某一刻彗星到来，空间碰撞时间错位，让我们变成了不熟悉的另外一个人，或久或短。”

    很重的l敦腔，季岚不予回应，“你今天看起来心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