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篇第八章阎魔（1） (第7/8页)

喊着，好在此间屋子坐落在客流稀少的后院，前门又嘈杂，店里的侍者理应听不到泉的呼声。

    “这种连弓剑都提不起的右臂，又有什么值得惋惜的呢？”

    我抬起右手，黏在掌心里的血已然g涸，掌纹依旧保持着肌肤的颜sE，如此模样的手掌变成了一幅描绘着血海中枝杈乱舞的绘图。无论画多么美丽，都没有任何价值。就像我其他的肢T一样，我的身T从未在健全时实现什么价值，它无能又无力，只会攀附在别人的R0UT上，由人伺候着完成自己想做的事。而今连阿照那条能奋勇杀敌的右臂都被夺去，我这样形同残废的右手又有什么保留下来的意义？

    “当断不断，你再犹豫下去，我失去的就该不止一条手臂。”

    我对泉下达最后命令。泉终于一脸颓丧地举起火铳，她熟练地转动起火铳的机关部位，朝已经被立在障子边的尸T伤口处快速补上一枪。紧接着，她又把枪口正喷出白烟的铳对准我，见泉还在犹豫不决，我乃张开双臂，把右臂的袖口向下拉扯，使手臂的轮廓清晰显现出来。

    “开枪啊！”

    在短暂的瞬间里，我脑中浮现出自己被S偏的铳弹击中要害毙命的景象。Si亡是最为轻松的解脱，如果阿照依然在佐渡避世隐居，我就算是Si在这种时候也没有任何关系。

    泉开了枪，我清楚听到铅弹擦过身T，很快又扎进墙壁里的声音。痛感b刺耳的声响来得更慢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