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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先主动开口：“哥，我错了。”

    陆西慕没说话。

    又等了一会儿，陆知南快要坐不住了，他才说：“错哪了。”

    “不应该去Nuit？”陆知南试探地说。

    陆西慕似乎坐了起来，不再是仰躺在座椅上的姿势，看向陆知南这边，压迫感再度袭来，和他那什么都知道的口吻：“我不想跟你兜圈子，我说过，你要玩可以，分寸拿捏好，我不阻止你，但是不能闹到爸面前去。”

    陆知南抵了下牙齿，淡淡地讲：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半路陆西慕竟然神奇般的把陆知南放下，他语气软下来，不在是硬邦邦找陆知南谈话：“你要是不想在国内上学，哥哥可以送你去——”

    话没来得及说完，被陆知南打断，他闹脾气似的：“我不去，不去，我说过了，不想去。”

    陆西慕当下就没辙了，哄着说“好好好，行，不去就不去。”

    陆知南嘴都不张开，“嗯”了下，把车门关上。

    陆西慕的车往前驶离开，陆知南掏了掏手机出来打电话，发现这时候没一个人能过来接他。

    陆知南这会儿，站路边倒像个无处可去的流浪狗。

    没人接陆知南回家不过两三秒就收到淮北打来的电话，时隔两个星期。

    淮北则犹犹豫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