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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二十九)汶阳副本(4) (第5/7页)
去。 巧敏一边为他处理其余伤口,一边问季怀真发生了什么。 季怀真略一思索,捡着不要紧的说了,说到金身砸下来,燕迟发疯时,巧敏突然道:“那庙里供的是他娘。” “金身也不是寻常金身,打造之时,里面融了他娘的骨灰。” 怪不得看那金身被毁,燕迟就跟疯了一样,一口气连杀二人。 想到生死攸关之际,燕迟看着那七零八落的金身满脸泪水,季怀真一静,霎时间说不出话了,心中颇不是滋味。 他突然又悔又恨,只割一刀就让那夷戎狗断气,真是仁慈了。 看季怀真这副反应,巧敏突然意味深长地一笑:“你这奴隶真是奇怪,罢了,灶台在哪儿?我去给殿下煮药,他醒了以后你喂他喝下去。” 虽在得知燕迟姓“拓跋”的那一刻,季怀真就早有准备,可冷不丁从巧敏嘴里听到“殿下”这个称谓,他心中还是觉得别扭,心不在焉地一指烧火做饭的柴屋,便不再管巧敏。 殿下,什么样的人才喊殿下? 大殿下自不必说,单说那个最后变成阶下囚,被季怀真这个佞臣抽死的三殿下,也是天潢贵胄,金印紫绶供在太庙之内,就连他那个傻傻的外甥阿全,即便再不受宠,也是生来就高人一等,金枝玉叶。 先前对他百般讨好的傻小子,突然摇身一变,成了皇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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